正如我前面所说,大学生随便出入校园是很正常的事儿,在晋西大学更是如此,我坐在门口的商店,喝着汽水。
远远的,小帆伸出脑袋盯着我,看他那副诚惶诚恐的样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操!夏天!”部面包车停下来了,东星邪从车上跳下来,指着我就开骂了。
“他妈的,老还以为你已经挂了呢。”东星邪叼着一个烟嘴,吞吐两口,埋怨道:“你这些天到底干嘛去了?”
我站起身,说:“说来话长,我就用一句话概括吧,我昏迷了,被一个小救了,然后他用十天时间在我身上纹上了各种图案。我现在还怀疑,是不是他为了要完成自己的杰作不让我过早的苏醒。”
“靠,有你的。”东星邪身后那写面包车上的大汉一个接一个的走了下来,个各都是身高一米八五以上的,总共十八人。
“还不叫人?”东星邪喝了一声。
“天哥!”一群二十五、岁的肌肉男恭敬的冲着我点点头。
“好了,帮我办件事,散打部的一个叫道士的家伙,把李言给打了,李言伤的很重,现在还在医院。”
东星邪凑过来,说:“一个普通大学生而已?凭你自己还搞不定?”
我揽起他的肩膀,一边前行,一边说:“在适当的时候显露一下自己的本事是没错的,但频率不要太密,毕竟咱们是长乐帮的人,作为大哥,如果什么事儿都要靠自己动手,那多没意思啊?”
东星邪兴奋的叫了起来:“说的对说的对,妈的,怎么说咱们也是堂主啊,哈哈。”他回过头从那群大汉招招手:“走!”
二十人浩浩荡荡的走进了西大,散打部现在也有十几个学生在练拳,沙袋在空旷的教室内‘砰砰’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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