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这么死了?不!这是幻象,小四说过如果人不害怕就不会有幻觉。‘
史长发强迫自己接受这现实,眼前看不到危险,那危险一定是来自背后。史长发吃力的转身,向门的位置迈了一步,握枪的手却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毒性发作的太过速度。极有可能是化学武器,但郑望龙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
还是,这一切都只是幻觉?
那团烟雾里凶徒随时可能冲出来给史长发致命一击,他却闭上了双眼,让自己忘记一切,虽然淤泥仿佛已经到达胸部,呼吸都有些困难,但心里却渐渐安静下来。林家灭门案后,史长发就找来些催眠的心理学资料研究,催眠的原理也略知一二,但这种快速催眠仍显得不可思议,史长发想过很多应对办法,然而靠自己的力量摆脱困境仍是件困难的事情。
二十多年前,当史长发还是一个孩时,他在珍容镇与当时的养母住在一起。那是一个奇怪的镇,甚至连动物都神秘莫测,除了小四,史长发总能从她身上感受到春天般的气息,虽然她的话很少,甚至有些缄默。在那件事发生前,史长发从未想过将来,现实与虚幻混为一潭,是小四让史长发警醒并摆脱黑暗,而她自己却永远的留在那片贫瘠的土地上。
‘恐惧的本源就在人心里。‘
史长发平静的呼吸,毒性使身体失去知觉,但大脑却保持着异常的清醒。幻境的淤泥此刻早已浸没头顶,呼吸仍旧正常,这表明只要不害怕做出异常的举动,幻境就伤不到人体自身。
‘你没事吧?‘
突然有人在耳边大声问,是苏绣旗。史长发努力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模糊,但依稀能分辨出这里是走廊,地上横七竖八的倒着许多人。而苏绣旗则蒙着面,倒像是个大盗的模样。终于摆脱幻境了啊,史长发心欣喜若狂,但随即担忧起房间里的情况来,不知道张家德怎么样了,还有吴乐和陈王刘他们。史长发费力的眨眼,扭头用目光指向敞开的房门,身体却失去重心无力的倒下,上半身正好倒在了屋里。
剑!青丝剑!血光流动。
史长发看到一个穿雨衣的人背对着自己,他手握着滴血的青丝剑,那背影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是谁。吴乐和陈王刘还有小孙都倒在地上,吴乐惊恐的睁大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骇人的场面,她还有呼吸,陈王刘和小孙则身下淌了一滩的血,显然已经死了。
‘不许动,我是警察!‘
苏绣旗大叫。张家德不知所踪,几个保镖们则一动不动的拦在半开的书架前。书架后应该是秘道,奇怪的是那个穿雨衣的人并不急于去追,只是站在原地等待,他对苏绣旗的出现有些惊讶,转过身,他戴着防毒面具,两团红光在玻璃片后闪动。苏绣旗显得十分愤怒,突然开枪射击,全部击,但穿雨衣的人只是后退了两步。史长发想要大喊:射头部,他穿的防弹衣!但却什么也没喊出来,而那人身形一晃,已经挺剑向苏绣旗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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