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林家的人,是一个叫杨速的,这个人可能已经在日本了,不然我不会告诉你这么多。‘
‘杨速?!‘
史长发和苏绣旗同时叫出声来,把庄秦吓了一跳。据庄秦说,他也不知道杨速怎么知道的这些事情。这个杨速患抑郁症,而且有点反社会倾向,攻击性很强,为人疑神疑鬼。史长发立即掏出笔记本,取下去年8.2大案庆功大会上的照片给庄秦辨认,上面没有叫杨速的人。史长发又打电话叫速绘员来,按庄秦的描述画像,准备全市通辑。
离开康宁心理诊所后,史长发才打电话给庄秦,告诉他自己和苏绣旗都可能感染某种病毒,刚才苏绣旗不经意和他握了手,所以现在庄秦也是被感染对象,要隔离观察,不得外出。电话里庄秦愤怒了,史长发忙挂断,耸耸肩,苦笑一声,上车,去南郊的无量寺,追查檀香灰的线索。
南郊无量寺坐落在群山之间,被一片竹海包围。由于离市区较远,所以非常清静。寺北面有个山村,周围再没有其他显眼的建筑。这里的地皮被人买下,但并没有大兴土木的迹象,只在竹林里围绕一座石塔建了几间小屋。塔名‘天一塔‘,是清期一户有钱人捐建的。这座塔非常古怪,不是舍利塔,也不像可进出走人的,但据说里面与平常阁楼无异,下面两层有窗没门,在第三层南面却开了扇门,也不知道建塔的人是怎么想的。
车停在山下,史长发和苏绣旗打伞步行上山。
雨不知不觉已经小了,但乌云仍旧笼罩大地。无量寺在半山腰,步行要走三十几分钟。也许是因为出了市区的原故,两个人的手机都悄无声息。山湿气重,竹林间脚下的青石板泛着半透明的微光,不停的承受自天空深处落下的雨滴,即使碎成细小的水珠也默默接纳。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无量寺响起钟声。这时有风抚过,竹海沙沙作响,整座山上都是雨声与竹响的摩挲,仿佛无数僧人在齐声念经颂佛。群山肃穆,竹海肃穆。
史长发眉头一皱,他在心默数钟声,居然是住持圆寂了。
无量寺的住持法号常得,今年十七岁,是位得道高僧,俗姓穆。他自幼在无量寺出家,少年时曾云游三山五岳,遍访名山古刹,见识广博,二十五岁便当上住持,是难得一见的佛学奇才。同时常得大师也称得上是镇西的活历料,凡在镇西发生过有影响的事情他全都记得,基本能说出当事人的身份地位背景。史长发此行不止为追查檀香,他打算从常得大师口探听些与案件有关的事情。
常得大师在此时圆寂,倒显得有些古怪了。
管俗务的知客僧辨认过照片,没有史长发怀疑的杨速。而香客众多,很多贫困的人也在买这种价格昂贵的香,这让史长发有些意外。
‘施主,住持圆寂前交待过,如果有警察来的话就把这封信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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