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吴乐现在不适合继续工作,我已经申请放她一周的假。‘
史长发的眼睛盯着桌上的照片,头也不回的说。邹建民咬了咬牙,走了。他并没有看到史长发眼蒙上了一层雾气,也不会知道史长发的双手握的椅扶手都有些变形。很多时候,无声的悲伤更令人难受。
傍晚时,于进终于回来了,他带回了坏消息。
于进一进屋就脱下湿漉漉的外套,外面在下暴雨,气象预报说今天到明天都有暴雨,并陪有大风。于进打开灯,房间里顿时一亮,于进看见史长发在擦拭眼角,他犹豫了下,不知道是不是该出去会。
‘你回来了,我正等你呢,有什么消息?先把头发弄干……‘
‘没事,说案吧!‘
经调查,周经泰是新加坡籍华裔,同时拥有美国国籍,祖籍国广东,其身份背景十分复杂,是商人也是新加坡物鉴定专家,而且与美国华人圈的黑帮也有所瓜葛,在国家安全局有其完整的档案。周经泰此次国之行的目的只有一个,骨翠。
史长发眉头紧皱,周经泰此行的目的恐怕没那么简单,案复杂化了,他的死更可能会引发一起国际纠纷,要知道美国向来对本地以外的国民有特殊保护的习惯。最让人头痛的是美国已经在北京设立FBI办事处,如果不能短期内破案,他们肯定会地求介入调查。想到这里,史长发习惯性的摸摸下巴,短硬的胡有些扎手,他摇摇头,把这些念头赶开,这都是国安局的问题,不是他一个小警察想的事,就算轮到他了,也得上面安排,一般不会与美国FBI人员直接接触。
办公室里的空调已经停了,西边发电厂让水淹了,全市的电力都处在崩溃的边缘。局大楼除了正常办公设备外,其他一切不必要的电器都已关闭,一是节电,二是楼顶的旧避雷针刚拆了,新的还没按上,防止雷电损毁设备。
因此房间里有些闷热,于进脸上的雨水还没干,汗水又涌了出来,说了这么一会话,已经开始忍不住用资料袋向脖里扇风。
‘队长,我可是跑了一整天,要不是在国安局有老同学,走件调查周经泰没个三天完不了事。对了,您得签字,那边的协查手续件还是要办的。‘
‘干的好!辛苦你啦!吃饭没有?食堂还有饭,你要去的话帮局长也打一份,我看见他屋里的灯一直亮着,肯定还没吃。‘
‘队长,你的意思是……‘
‘我有个感觉,七天肯定破不了案。我要是下去了,一切就全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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