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辛听完羊崴的话以后哈哈大笑道“羊崴,这样说来,你们也是无辜的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安倍光枝在捣鬼,你们也是受害者?那你还来找那只尾妖狐做什么?”
羊崴一直压抑的脾气也爆发出来,怒吼道“我说的每一句话的都是真的,信不信由你!你们现在需要做的不是怀疑我,而是赶快想办法铲除这里的白氰。你们知道白剂为何会对天龙四号的蜃人原生种产生威胁么?就因为白剂可以消蚀魂魄。白氰和白剂是相同的东西,一旦有人了白氰的毒,就必将魂飞魄散。”
柳辛冷笑道“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伟大,肯为我们设想了?我们都死绝了,不是正好对上你们的胃口?所以你忙不迭地就去告诉安倍光枝好消息了。”
温敏摇摇头,轻声叹息道“柳辛,你别这样。羊崴可能真的不是在骗我们。星熠也是信了他的话,才会带他回来的。”
柳辛摇摇头,看着前方的道路,尽量自然地笑笑,嘟囔道“我没怎么样啊!你要我相信羊崴也可以,他把安倍光枝说得这么坏,那他该怎么解释他来找安倍光枝的事情。”
温敏也摇摇头,掉头看着羊崴道“你就说说你为什么会在玄牝之门吧。”
在羊崴的印象,柳辛的脾气一直比较温和,从前在开拓号上的时候,他们的关系还比其他人要好,没事情总爱凑在一起说话。他对柳辛的脾气实在是有点莫名其妙的,摇摇头,道“我们凤凰城的人这段时间一直没有人来酒月,可奥库涅夫博士一口咬定,他看得清清楚楚的,就是星熠拿走声光仪,那就说明是酒月上有人冒充星熠拿走了声光仪。在酒月上,除白俊和星熠会幻术,能变成他人的样以外,就只有尾妖狐安倍光枝有这样的能力。所以我上午离开你们的那个临时居所以后,就去了玄牝之门。声光仪果然就在那里。”
温敏紧锁眉头,疑惑地喃喃道“安倍一心一意要声光仪到底有什么用处?她既然是尾妖狐,法力肯定不低,怎么会需要声光仪那样的东西?”
羊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但安倍光枝开始时候的法力其实并不算很高,不然当初也不会被我们当成一个普通的地球人,关在酒月了。”
柳辛冷哼一声道“可你把声光仪送回小教堂以后,为什么又回到玄牝之门?不会就是想斩妖除魔吧?”
羊崴苦笑道“不知道这两天发生什么事情,我今天看见安倍,比我上次看见她冒充娘娘的时候不知道要高明多少倍。现在安倍光枝的法力可不低了,我有什么本事斩妖除魔?你们一定知道白俊昨天抓住过陶长净和王帆,但他们又被人救走了。救走陶长净和王帆的人就是安倍光枝。我到玄牝之门以后,也遇见陶长净和王帆。我想多知道一点他们的行动,更想弄清楚安倍的法力突然增高的原因,就留了下来。”
温敏一下就想到羊崴上午就应该看见过陶长净和王帆的,他如果是在玄牝之门才遇见陶长净和王帆的,就说明他上午是假装的,是他在银星熠施过法的镜上动了手脚,然后又假意相救,不过是想骗取好感罢了。沉下脸,冷冷地瞪羊崴一眼,掉头去看着车窗外面的风景,思索着羊崴的态度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拼命示好究竟有什么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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