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路尔amp;#822;杜巴戈瞪大眼睛道“我不喜欢他,还能喜欢谁?难道喜欢你这个只剩下一半零件还是人的怪物么?”
班恩amp;#822;金气哼哼地大声道“那也比你一个巫婆好!谁知道你还算不算是人?再说星熠已经把我体内的大部分附件都取出来了!我现在是一个正常人!我现在才知道,做一个正常人的感觉是多么的美妙。”
温敏不知不觉地来到一条灌溉渠的旁边,随便找一小堰头旁边的石头坐下,茫然四顾。
灌溉渠只有一些浅浅的水在静静地流淌,轻得你几乎无法察觉到它的存在,可整个农庄的果园菜地却都在享受它的滋润。
一阵清凉的微风吹过,送来泥土温馨的气息,带着旁边田地麦苗的幽香,就像是一壶酿了很久的老酒,把远处的树,天空的云,近处的麦地都灌得有些醉了。树上一些细小的枝条依照某种优美的韵律摇来摆去,天空是云也依照某玄妙的规律缓缓变换着姿态,小麦青油油的像波浪一般起伏着,用它们自己的旋律沙沙地低声呢喃。
也许,这就是自然,不需要任何人去干涉就能怡然自得的自然。人要靠自然来滋养,自然却用不着人来干涉。
温敏从口袋拿出临走的时候爷爷给她的那幅镶嵌在镜框的国画,看着里面的墨梅和那句“淡到溪云亦是崖”的题字,莫名其妙地悲从来,埋头呜呜咽咽地自己一个人伤心地哭起来。
“温敏,你怎么了?谁让你不开心?”柳辛走过来,坐在温敏的对面道。原来他也是心里很不平静,早上一起来就出来闲逛,转一大圈后,也转到这里来。
“淡到溪云亦是崖”,温敏默默地咀嚼着,摇摇头,擦干眼泪,收起镜框,笑道“没什么。只是想到我们终于可以回去,太激动了。”
柳辛深深地叹息一声,看着远处道“星熠真是了不起,身体刚刚恢复,就扭转整个局势。其实他瞒着你们把你们改造的确是他不对,但他也真的是为你们好。”
温敏嫣然一笑,站起来道“我们今天不要谈论银星熠。你陪我走走,好不好?”
柳辛点头起身,陪着温敏沿着灌溉渠慢慢朝前走着。两个人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走了很长一段路以后,谁也没有说话,渐渐地竟然走出农场的范围。
农场外面是一片稀疏的松树林。满地是多年堆积的厚厚松针,像羊毛地毯一样,踩在脚下松软得很。这里几乎没有什么人来,显得十分幽静。
温敏突然被一个松果砸头,抬头一看,是一只调皮的小猴坐在树枝上,一点也不怕人,看见他们过来,也不逃走,还给了他们一记松果弹。就在温敏看它的时候,它又拿起一个松果朝柳辛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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