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弘介觉得这话很对,也很着急要去JI,不过由于白俊一直没回来,星光号根本就动不了,还是停在原地等待白俊。
银星熠每天除教导温敏三人以外,基本上都待在自己的舱房不出来,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有了秋山哲也这前车之鉴,人人都知道他的气不顺,也没人敢去问他。日就在平静一天天过去。
这天早上,温敏他们三人照例来到银星熠的舱房,刚进门,银星熠劈头就说“邰应济,我说过不要把我的方法随便告诉别人,你为什么要说给米弘介知道?”
邰应济一愣,不知道如何回答。石可欣抢着说“米船长看你这么久都没离开过房间,是关心你,来找应济了解一下你的情况。应济在闲聊的时候说了几句练功的情况,有什么大不了的?”温敏怕银星熠生气,连忙拉一下石可欣的衣服。
银星熠摇一摇头,说“你们现在学的都还很肤浅,就是给大家知道也没关系,但可欣你知不知道,是那个日本人秋山哲也让米船长去找应济的。米船长来找你们的时候,他也在场,只是你们都看不见他罢了。日本的忍术和我教给你们的修炼之法表面看来很不一样,可也有许多相通的地方,我是不想让我们的国粹传到外国人那里去。而且秋山并不是单纯的忍者,他还是一个精通阴阳奇术的阴阳师。这次就算了,你们以后真的要注意一点。”
三人听后都是一愣,不过他们谁也不懂忍者和阴阳师的区别,还是没完全明白银星熠的话。银星熠也不再多解释,又教了他们一些技巧,就让他们回去自己练习。邰应济和石可欣告辞走了,温敏却留了下来。
银星熠正有些诧异的时候,温敏干脆来到他的对面坐下,问“星熠,你好象特别不喜欢秋山?我看你对那两个美国人比对秋山客气多了。”
银星熠淡淡说“我不是不喜欢秋山,我只是是不喜欢日本。在我年轻的时候,日本做过很多对不起国的事情;在我爷爷年轻的时候,日本做过更多对不起国的事情。我一直不喜欢日本。”
温敏有些不理解地说“那我们在开拓号的时候,情况那么紧急,你为何还是会去把秋山接来我们的飞船上?”
银星熠笑笑说“我是不喜欢日本,可秋山没有罪,大家都是地球人类一脉,我不能丢下他不管,但我也不想勉强我自己去喜欢秋山。再说秋山喜欢搞小动作,也不招人喜欢。”
温敏更是无法理解,她也不觉得秋山哲也有多少小动作,还觉得他对所有人都极为客气,并不让人讨厌,呆一下,又岔开问“星熠,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还在生可欣的气?”
银星熠愕然说“我没有生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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