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誉帮已经到了一会儿了,此刻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在凝神观看手的一个小镜框,一边在等银星熠。见到推门进来的银星熠和自己记忆的一模一样,心情激动起来,毕竟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仔细一看,便发现了银星熠脖上从来也不取下来的满天星银项链,知道确实是当年的故人,猛然站了起来,满怀感触下竟然说不出话来。
银星熠也一眼看见到那个小镜框,不禁也有些激动。这小镜框正是他当年离开地球的时候送给温誉帮留念的。那里面是一幅复制的国画,乃是“扬州八怪”之一汪士慎画的一幅墨梅。画面的梅花横斜而出,欲进又退,迤逦而下。主干瘦骨铮铮,花稍出枝潇洒劲拔,不过三花两蕊,已然冷香四溢。整个画面影疏姿妍,余韵,似有清风徐来,抖落满襟诗情,真乃风流入骨。右上角的题字是“淡到溪云亦是崖”。没想到一百多年过去了,温誉帮已经从一个十岁的小男孩变成一个银发皓首的老翁,还保留着这个镜框。
银星熠原本并不打算和温誉帮相认的,此刻却是心一软,笑了笑,上前握住温誉帮的手说“誉帮,你好!多年不见,你的孙女也那么大了,又能干又聪明,比大哥当年还利害,昨天把可我折腾得够呛。”
温誉帮浑身发抖,颤不成声地说“你竟然真的是银先生!还和当年一样。你回来了,怎么也不来看我一眼?”
银星熠扶着温誉帮坐下,笑着说“我们这不是又见面了么?淡到溪云亦是崖,只要彼此没有忘记,见不见面有什么关系呢?”
这正是当年银星熠临走时说过的话,此刻又听银星熠亲口道出,令温誉帮唏嘘不已,看着银星熠满腹言语竟不知道从何说起,好半天才问“先生还是和当年一样,可我却已经老得掉牙了。先生这些年都去了些什么地方?”
银星熠淡淡地说“我也没走多远,不过是在地球周围的银河系转了一圈就会回来了,还有很多地方都没有去,这次开拓号的目标JI我就没去过,所以才要来凑热闹。”
温誉帮一愣说“先生当年竟然是去遨游宇宙了?”
银星熠失笑摇头说“宇宙大得很,我连银河系都没有离开,还没出家门呢,算什么遨游宇宙?要这也算是遨游宇宙的话,温敏不是也要去遨游宇宙了么?我这次能和她做伴,一定比上次我自己出去热闹很多,不愁寂寞了。”
温誉帮又是一愣,感激地说“先生是因为温敏在飞船上才要参加此次航行的吧?”
银星熠摇头说“不过是我自己图热闹罢了。”
温誉帮当然不相信,正要说话,门口传来敲门声。银星熠发现是米弘介和邰应济站在外面,知道他们肯定是发现没办法知道这里的情况,才亲自找了来,站起来笑着说“是开拓号的船长来找我了,可能是有事情。誉帮,有些事情你自己放在心里就可以了,等我回来我们再慢慢聊。”过去拉开会客室的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米弘介和邰应济。邰应济一看见银星熠便冷哼了一声,说“你还说你不是改造人?”
温誉帮立刻说“应济,你胡说什幺,银先生怎么可能是改造人呢?赶快向银先生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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