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誉帮看了孙女一眼,不悦地说“你怎么一回来就要赶跑我的客人?应济是来找我的。”
邰应济笑笑起身说“温敏,你不说话的时候,人人都以为你很温柔,可和你交往后才知道你是一点也不肯饶人的。我来找温教授看一张古画,不可以吗?我还约了可欣,也该走了,以后有时间再聊。”说完拿起旁边的画轴,急急忙忙地走了。
温敏来到爷爷身边坐下,好奇地问“爷爷,邰应济什么时候喜欢古画了?他拿了什么古画来让你看?”
温誉帮似乎很伤感,说“那是他买给他们队长的礼物。一幅汪士慎的墨梅,可惜是赝品,我不用细看就知道,因为真品我很熟悉,是我当年和银先生一起鉴赏过的。说也奇怪,现在社会越来越进步了,可是喜欢古董的却越来越多了。我小时候,我爷爷是最讨厌我看古董的,说是看多了那种东西,会变成迂夫,我只有偷偷地看,在银先生来我们家的时候向他请教。你们条件多好,在家里就有人教……”
“我想起来了!”温敏大叫一声,打断了温誉帮没完没了,絮絮叨叨地长篇大论,站起来就朝爷爷的书房走。
温誉帮吓了一跳,跟在温敏的身后说“丫头,你没事吧?你想起了什么?”
温敏冲进了书房后就打开书橱,找出里面的一本老相册翻开,抽出一张发黄的照片,高兴地说“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原来在照片上见过。”指着照片说“爷爷,我今天在训练馆的门口看见这个人了!”
温誉帮一看,那是他十岁的时候和银星熠的合影,而温敏指着的正是银星熠,又惊又喜,也激动起来,说“你真的见着银老先生了?我可有一百多年没见着他了,你有他的地址没有,我要立刻去拜见他。”
温敏摇头又把照片放了回去,笑着说“爷爷,看你激动的。我看见的那人虽然样很像,名字也叫银星熠,可只有二十来岁,比我的岁数还小,不可能是照片上的银老先生的。”
温誉帮一愣,想起小时候听爷爷说银星熠是成仙了的人,父亲也证实他小时候看见银星熠就是二十多岁的年纪,从来也没看见他变老过,心里越发信了几分,沉吟说“既然名字一样,那就肯定和银老先生有关系。小敏,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这位银先生的地址?我还是想去拜见他。”
温敏愕然看着爷爷,说“爷爷,你是认真的?你真要见他,下次我再看见他的时候,让他来我们家好了,不用你亲自去出门。”
温誉帮摇头说“万一银先生不肯来呢?再说这样太失礼了,还是我去拜见他妥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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