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教,但前辈既然说要送她入教,她不忍拂了他的好意,只得遵从他的一切安排。
刷好牙洗完脸,只见前辈大声喝斥朴人黄三去备早点,黄三愁眉苦脸的去了,不一会,黄三便端着早点而来。早点颇为丰富,七师姐吃完后,更觉精神大振,说道:“前辈,咱们出发吧。”
鬼仆点了点头,七师姐微觉奇怪,昨晚之后,这位老前辈话语少了很多,好像有什么心思似的。莫非这老前辈也遇到了什么麻烦?她心里暗暗打定注意,这位前辈对蓝天教有恩惠,他若有什么麻烦,她定会禀报教主,蓝天教一定会助老前一臂之力的。
她又哪里知道,这个“老”前辈其实一点也不老,正值年轻气盛,血气方刚之年,昨天和她共处一室,又见到她诱人的美丽秀足,忍耐的很辛苦而已。压抑得久了,内心郁闷,自然就不想多说话了。
七师姐的脚伤颇重,虽然贴上了上等的创伤药,但行走还是极为不便,鬼仆只得命黄三再去雇佣一辆骡车。
黄三去了没多久,便雇了辆骡车回来。这个黄三被易容之后,整个脸看起来死板板的,没有一丝生气,他自从被鬼仆强硬服下“毒药”之后,开始对生活心灰意冷,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傀儡,任人摆布,心暗道:“我现在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每月都得被他的解药所限制了,我就算能跑得逃,也顶多只活过一个月而已。”他刹时对生活绝望了,再一想自己和首领苦苦经营的神灵组织已消失不在,首领如今也不知道是生是死,这次打击太大了,以后要想卷土重来已经不太可能了。
待看到鬼仆扶着七师姐上了骡车,黄三脸上露出了那种奸计得逞的笑,他对骡车的主人吩咐了几句,然后掏出了一把钱给他,那骡车的主人欢天喜地的离去。
黄三一步跨上骡车,扬起鞭,充当了马夫,鬼仆掀开了帘,奇道:“咦,怎么是你来赶车,那骡夫呢?”
黄三笑道:“此去蓝天教约有一天的路程,那骡车主人不肯出这么远的门,也不肯将骡车雇给我们,我没办法,就将骡车买了下来,充当脚力。”
鬼仆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却道:“你会赶车吗?”
黄三道:“会一点,放心吧,七姑娘身上有伤,我慢一点就是了,应该可以的。”
鬼仆对黄三的行为丝毫没有疑心,可七师姐却暗暗留意了,她心道:“这镇上的一些骡夫终年就靠着这骡车吃饭,哪里有仅仅一天路程骡夫却不肯赶车的道理。”想到这里,她说道:“老前辈,您这仆人可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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