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这才明白过来。大伙儿背脊一寒,原来这事是刀哥干的,幸亏当初自己坚持下来,没有打退堂鼓的打算。几个人匆匆向外跑去,好一会儿,才大汗淋漓地跑回来。我一看,操,双手空空,什么也没拿来。
“棍呢?”
“老大,哪,哪来的棍啊。我们翻遍了都找不到棍啊。”
我汗,的确,由于新家法是新颁布的,事起仓促,有些执行家法的设备还不齐全。不过没关系,其他的家法刑具难找,不过棍这一类的可以就地取材嘛。我四处看了一眼,目光锁在一张椅上。走过去,操起一张椅,运一口气,手用力朝椅腿一砍。
“咔!”椅腿应声而断。其实我大可不必用手,用腿完全也可以。不过我是想立个下马威来着,露出这一手,怎么也让大家看看我不是个花拳绣腿,是有实力来着。
果然,大家一看我露出这一手,脸色大变,对我既是恭敬,又是佩服。
不过我这一手付出的代价也够大了点,手隐隐作疼,像裂开一般,看来还是功力不够。
我咬紧牙光忍住疼,如法炮制,又接连砍断那张椅的其他几条腿,然后递到几名天虎堂成员手,说:“看,这不就有棍了。你们开始吧。”
四个人接住短约尺许的椅腿,这场景的确有点可笑,执行家法的刑具竟然这么寒碜。不过大家都不敢笑,因为这时候的气氛严肃的要死。这也是我要的气氛,我沉声说:“有人犯刑法,无论是什么人,都不要留情面。别说是刀哥,就算日后是我犯了刑法,大家也要留情面。”
几个人点了点头,走到刀哥身边,蹲了下来。
棍太短了,不蹲着够不着啊。
“行刑!”我威严地说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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