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走了进去。
进去后,那个年妇女仍蹲在地上捡碎片,这让我更怀疑,捡碎片用得着捡这么长时间吗?
陈纤纤见我去而复返,本来就无血色的脸色显得更白,张口就怒骂:“姓夏的,叫你滚你没听到吗?我不想看见你,你快点给我滚啊!”说完,不住地向我使眼色。
我更无怀疑,陈纤纤用得是暗语,她一直让我滚,意思是说这里很危险,让我快走。
为什么她不直接说出来?我敢肯定,她受到了要挟。
明知道她有危险,我当然不肯走了,我轻轻走过去,为了不让年妇女起疑,我故作愤怒地说:“哼,你叫我走我就走,那我多没面,虎哥要我照顾你,顺便还让我教训教训你,真不知道虎哥是怎么教育你的,如此没教养……”
我一面说,一面注意着那捡碎片的妇女,她背对着我,手不停地在动。
我朝四处看看,如果说就光凭这位妇女就对陈纤纤产生要挟,我还真有点不相信,难道她还有什么同党藏在这里?
事实上证明我低估了年妇女的实力,正当我疑惑的时候,年妇女忽然动了:她突然身向后一转,手一扬,手的碎片向箭一样朝我射来。
这是一种很高明的暗器手法,速度很快,力道也大,也很准,碎片带着呼呼风声直接击向我的眼睛。
这扔暗器的手法与金伯的一手飞刀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深吸了口气,这紧要关头,体内的那股热流又在周身涌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