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的手湿过了水,再用干毛巾擦干,他从此以后将就黑道没任何瓜葛了。
忽然我觉得有点好笑,这社会喜欢搞形势,连黑社会都不能幸免。其实黑社会的形成,就是因为他们的成员喜欢自由,不喜欢被压迫。喜欢我行我素,喜欢想砍谁就砍谁。黑社会,就相当于古代的农民起义。起义的目标是好的,可等起义军有了一定的规模后,还是避免不了走形势法。
走了形势化,黑社会还能叫黑社会吗?
也许我表达不清楚我心的想法,我想说的是,虎哥就算今天金盆洗手了,从此以后他真的就与黑社会脱离了关系了吗?
打打杀杀,这是黑社会的象征,以后虎哥就不会打打杀杀了吗?
就算他不会,万一哪天他和他女儿吃饭,又遇到要杀他的人怎么办?他是该任由人处置,还是跳起来反抗。
金伯忽然用手碰了碰我,小声问:“小夏,你觉得怎样?”
他问的是虎哥金盆洗手的事吗?
“我觉得有点难。”我直言不讳。
“对,”金伯点点头,“我也觉得难,并且很难。”
但我和金伯口的“难”字,不是一个性质的。我说得难,是指虎哥金盆洗手后,并不一定真的就能退出黑社会。而金伯口的难,则是指虎哥今天若想顺顺当当的金盆洗手,很难。
为什么?自然是因为他发觉有不对头的地方。
“小夏,你有什么打算?”金伯盯着我,双目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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