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烟已不顾及淑女的形象和酒保紧紧缠打在一起,和苏晨一样,她手上的力气并没比以前的弱,和酒保斗了个旗鼓相当,酒保手的短刀在缠打掉在了地上,两人成了肉博战,而我也参入不进去。
苏晨不知是死是活,我走到她身边,只见她脸如金纸,大腿上的血流不止,估计是失血过多造成的。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时,正在打斗的林非烟叫道:“夏雨,你干什么呢?还不快过来帮忙?”
我顿时惊醒,走到他俩跟前,趁了一个空当,抬脚向酒保的后背踢去,酒保吃痛,身向后一仰,林非烟趁机用手锁住了他的咽喉。咽喉是人生的要害之处,制住了这里,酒保算是被制服了。
我恨酒保下手太狠,照准他的背又狠狠踢了一脚。
林非烟道:“你这样是没用的,用刀,把刀捡起来刺他几刀,不过别刺要害部分,让他丧失战斗能力就行了。”和酒保斗了这么久,她累得气喘吁吁,估计也快支撑不住了。
“好。”我蹲下身想捡起那把短刀,谁知这时有人的手比我快了一步。
那酒保虽然一直被林非烟用手恰住咽喉摁在地上,但他手长,林非烟那么一说倒提醒了他,他的手在地上一阵乱摸,比我早先一步摸到了短刀。
他摸到短刀后,阴沉沉的一笑,顺手就往林非烟的头心插下。
“啊!”
“啊!”
前一声惊叫是我发出的,事出猝然,林非烟显然没有预料,这一刀插下她哪还有命在?我眼前一黑,就欲晕倒。
后一声惨叫是酒保发出的,只见他刀还没来得及插下还握在手,人就直挺挺躺下了,胸膛多了把精致的短刀。
来救兵了?我念头一转,转头一看,一个高大的身影面色凝重的走过来,是金伯。我心狂喜,忍不住高声叫道:“金伯,是你吗?你这一手太帅了,小李飞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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