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抬起头,手活不停,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有钱人就是有钱人,眼神都能让人有一种压迫感。被他一看,我禁不住局促不安,莫名的紧张起来,连手也不知该往哪放才好。
他只看了我一眼,对我视若无物,从容地挥舞手的剪。黄妈对我奴了奴嘴,向那人说:“老爷,他就是夏雨。”
那人一听我叫夏雨,停下手的活,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又低下头,黄妈对我说:“夏雨,这位便是非烟的爸爸,还不过来向林伯父行礼!”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知道大户人家礼仪较多,赶紧走过去,说:“林伯父好。”
林震天从容淡雅,面色一片平和,实在看不出他是在商界打滚了这么多年的有名人物。他忽然抛下手剪,拍拍手说:“小伙,别急着走啊,咱们进屋聊聊。”
我受宠若惊,赶紧说:“好……那就打扰林伯父了。”黄妈在一旁露出微笑。
林震天对我的态度前后判若两人,是因为听说我就是夏雨之故。我心想:林非烟一定对她父亲说了什么。他找我聊什么?我心惴惴不安。
林震天径直带路,进了别墅后,把我带进一间偏厅,这间厅装饰豪华程度自不必说,空间也大,可容纳数十人。只是厅只摆了一张茶几,两张沙发。林震天让我在一张沙发上坐下,他轻轻叫道:“黄妈,沏茶。”
黄妈在门外应了一声。
我不禁仔细打量这间偏厅,这里装饰虽豪华,摆设却极为简单,并且刚进门时闻到一股生霉味,看来这间厅好久没人来过了。这间厅有两扇落地窗,巨大的窗帘,遮天蔽日搬挡住外面的阳光。
我想不出林震天找我聊什么,心头猜忌。林震天看了我一眼,说:“小伙,我家有三间厅接待客人,每间厅我都会接待不同的客人。一厅是接待一些无关紧要之人;二厅是接待一些亲戚朋友以及生意上的伙伴;三厅是用来接待对我来说极为重要的人。”
大户人家本来讲究就多,我听了丝毫不以为奇,可林震天和我说这个干什么。只听他继续说:”你知道现在这个厅是几厅吗?是三厅!小伙,贵宾厅已两年多来没接待过客人,现年来,你是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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