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临时想到一个问题:“胸部可不可以击打?”
“下流!”她脸一红,小云又偷偷笑起来。
我不是下流,这倒是个实际问题,我的腰部以上部位都能打,她的胸部却不能打,少了击打点,我岂不是很吃亏。有时候,细节关键着成败。
不过一交上手后,先前存在能赢她的侥幸心里全都破灭了。她不止出拳迅猛,身法也是灵活多变。我边躲闪都来不及,更不用说出拳向她进攻了。她这一身搏击技能比林非烟都高了一个档次,也难怪她那么有自信。
不知是不是她戴了手套的缘故,每一拳打在我身上,力道都变轻了,也不怎么疼。她忽然一拳把我打退了好几步:“喂,你输了,咱们不用打了。”
“你又没有把我打倒,怎么算我输,再打!”我有点耍无赖了,要我向一个女孩认输,怕是难了点。
“你,无赖!”她也拿我没办法,只好揉拳又上。她的确手下留了情,拳头只攻击我的颈部以下。再打一会,她又叫道:“你输了,再不住手我可要下重手了。”
我渐渐摸清了她性格,知道她下手已不会太狠。向她直过去,有点像市井无赖打架斗殴了。她眉头一皱,蹲下身,一个勾腿,重重将我摔倒在地。
“不是说只可以出拳吗?怎么用上腿了!”我愤怒地说。
“对于你这个无赖,还用得着讲那些规矩吗?”她负手说。
反正打是打不过她,干脆无赖到底吧。我爬起身又向她冲过去,这时我看出她的弱点,她虽能打,可毕竟是女人,体力有限。打了这么久她喘息声越来越大,运用“拖”字**,尽早她会败下阵来。
她也看出我的意图,想出一招狠拳将我重重打倒在地。可这时已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每一拳打在我身上,嘿,像在给我搔痒。
在我双拳的紧逼之下,她节节败退。我不禁心得意:“怎么,打不过我了?你手下那么多,让你的手下帮忙啊。”轮到我使用激将法了,她果然经不住激,哼道:“让别人帮忙的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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