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黄妈要把铁门关上,赶紧用手拦住说:“黄妈,让我进去一下可以吗?”我想和黄妈聊聊,了解林非烟最近的信息。
“不行!”黄妈断然说,“你快把手拿开,我要关门了。”
“黄妈,我想和您聊聊!”我没放开手,有点无赖的感觉。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黄妈一使劲,铁门关上了,不过没关严,我的手被压着呢。
“啊!”黄妈惊叫了一声,有些心疼地说:“你以为你的手是铁做的吗?不疼吗?”
我眉头都不皱一下:“黄妈,不疼,我想进去喝杯水。”
黄妈看着我被压得青紫的手背,叹了口气:“唉,你们这些年青人……好吧,你们进来吧。”
见黄妈口气松动了,庄阳等人立刻偷笑起来,鱼贯走进院,对我看都不看一眼。这帮没人性的家伙,享受结果也不关心一下制造这结果的过程。可苦了我的手,我的手又不真是铁做的,疼死我了。
趁黄妈不注意,我龇牙裂嘴地甩了一下手。
坐在那间豪华的大厅上,显得有点不自然。黄妈为我们一人沏了杯茶,茶水带着淡淡的茉莉清香。
庄阳一双眼睛骨碌碌乱转,黄妈笑说:“别看了,我没骗你们,小姐真不在家。”黄妈一边说话,一边为我的手敷药膏。
“这种药膏是老爷从国外带回来的,治伤很有特效,你带回去,擦上一两天就可以消肿了。”黄妈淡淡地对我说。黄妈对别人都和颜悦色,唯独对我比较冷淡。
我点点头,步入正题:“黄妈,非烟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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