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妈的话让我心充满了窦疑,我隐隐感觉到,在林非烟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这件事或许与我有关,可我又猜不出是什么事。
带着满腹狐疑,我轻轻推了推门,房门没关,像是里面的人故意在等谁进来。这是一间很大的房间,迎面扑来的,是一种清淡优雅的香气,闻起来精神气爽。房间没有开灯,但光线倒也不黑,因为月光从两扇落地窗直泻而入。
借着月光,可以看出房间的摆设,一张宽大的床,床旁有一张组合沙发,布衣柜,布衣柜前挂满了风铃,只要微微起了阵风,风铃便叮当作响。可以说,这间房的摆设极其简单,如果说这里是一位富家千金小姐的卧室,恐怕谁也不会信。
屋的正央,站着一俏丽的身影,这个身影,本来一直给我的是坚强而美丽的印象,可今天看来,她却是那么的弱不禁风,也许是因为月光太过凄冷的缘故吧。
她一直背对着房门,房门被我推开的时候,她的双肩微微一颤,她慢慢转过身,尽管背着月光,可我们仍能看见她的双颊有泪光。
“教……教官。”看到林非烟这副令人心疼的模样,庄阳连话说得都不利索了。
林非烟沉默了好几分钟,才轻轻地问:“夏雨,是你来了吗?”
我喉咙好干,咳嗽了一声:“嗯,是的,你怎么样?还好吗?”
刚说完,一个软柔的身躯已向我扑了过来。
也许我力气没她大,也许我打不过她,但有一点不可否认,她是女的。女人在坚强也还是女人。我轻轻抚着她的秀发:“你怎么啦?有什么……”
我话没说完,她已在我怀里哭了出来。各位兄弟,你知道在什么情况下自己才真正像个男人?就是女人在自己怀里哭的时候。
庄阳与孙大伟知趣的退了出去,还顺便关上了房门。
林非烟穿着睡衣,透过那丝质衣料,我能感受到她光滑的肌肤,想起那天梦的情景,我心里起了一阵涟漪。
我等到胸前衣襟湿了一大片,还怂恿她:“哭吧,尽情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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