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还没有结束呢。德国人正朝安特卫普推进。”
“几个月之内,德国人就会被打败。那之后再过几个月,日本人也会被打败。如果我现在战Si了,那就不是为国捐躯,而是替卡思卡特和科恩送Si。所以,在此期间,我要交回我的轰炸瞄准器。从现在起,我只考虑我自己。”
丹b少校高傲地笑笑,颇为宽容地反问道,“可是,约塞连,要是每个人都这么想呢?”
“要是那样,如果我不这么想,我不就成了个头号大傻瓜了吗?”约塞连露出一副嘲讽的表情,身T坐得更直了。“你知道吗?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我以前也和什么人进行过一次跟这次一模一样的谈话。这跟牧师的感觉一样,他觉得每件事他都经历过两次。”
“牧师希望你让他们把你送回国去。”
“牧师希望什么,我才不在乎呢。”
“哦b少校叹了口气,遗憾而失望地摇了摇头,“他担心自己可能影响了你。”
“他没有影响我。你知道我可能会g什么吗?我可能会一直呆在医院的这张病床上,像株植物那样生活。我在这儿可以舒舒服服地过植物般的生活,让别人去拿主意吧。”
“你必须自己拿主意,”丹b少校反驳道,“一个人不能像一株植物那样生活。”
“为什么不能?”
丹b少校眼出现了一丝淡淡的热情。“像一株植物那样生活必定是很愉快的,”他若有所思地承认道。
“是糟糕透顶的,”约塞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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