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的。科恩校说他是的。”

        “那人是内特利的nV朋友。她是来找我的，不是来找卡思卡特上校和科恩校的。自从我把内特利的Si告诉她以后，她就一直想杀我。”

        “可这怎么可能呢？”牧师脸sE发青地愤然反驳道。他给弄得有点糊涂了。“他逃走时，卡思卡特上校和科恩校两个人全都看见了。官方的报告说，你拦住了一个前来暗杀他们的纳粹刺客。”

        “别相信官方的报告。”约塞连冷冰冰地提醒他。“那是这笔交易的一部分。”

        “什么交易？”

        “是我跟卡思卡特上校和科恩校做的一笔交易。如果我见人就讲他们的好话，并且永远不在任何人面前批评他们叫其余的官兵执行更多的飞行任务的话，他们就把我当做一个大英雄送回国去。”

        牧师大吃一惊，差点从椅上跳起来。他既恼怒又沮丧，摆出一副好斗的架势嚷嚷起来。“但这太可怕了！这是一笔见不得人的丑恶交易，难道不是吗？”

        “令人作呕，”约塞连回答说。他把后脑勺靠在枕头上，毫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我想，我们都同意用‘令人作呕’这个字眼来形容它。”

        “那你g吗要同意这笔交易呢？”

        “要么接受这笔交易，要么接受军法审判。”

        “噢，”牧师露出一副懊悔不已的神情，用手捂着嘴叫道。他局促不安地欠身坐回到椅上。“我真不应该说刚才那番活的。”

        “他们会把我关到监狱里，让我和一帮罪犯呆在一起。”

        “当然啦。凡是你认为正确的，你就应当做。”牧师点点头，好像就此了结了这场争论，随即便陷入了窘迫的沉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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