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等我把他审查清楚了才能收他住院，”一个口气生y的胖上校说。他留着小胡了，长着一张红润的硕大脸盘。这张脸几乎快要贴到约塞连的脸上了，就像一只大煎锅的平锅底似的，散发着烤人的热气。“你出生在什么地方？”

        见到这个口气生y的胖上校，约塞连联想起那个审问牧师并裁决他有罪的口气生y的胖上校。他瞪大眼睛，透过眼前的一层簿雾，盯着胖上校。空气弥漫着甲醛和乙醇的清香气味。

        “我出生在战场上，”他回答说。

        “不，不，你出生在哪一个州？”

        “我出生在清白无辜的情况下。”

        “不，不，你没听明白。”

        “让我来对付他吧，”另一个人急不可耐他说。这个人瘦长脸，深眼窝，薄嘴唇，显得刻薄歹毒。“你大概是个机灵鬼吧？”他问约塞连。

        “他已经JiNg神错乱了，”其一个医生说，“你们为什么不让我们把他带回到里面去治疗呢？”

        “如果他JiNg神错乱，就让他这么呆在这儿吧。他或许会说出什么能证明他有罪的话来呢。”

        “可他仍在流血不止，你难道看不见吗？他甚至会Si掉的。”

        “那对他才好呢！”

        “那是这个下流杂种应得的报应，”口气生y的胖上校说，“好吧，约翰，全都交待出来吧。我们要知道事实。”

        “大家都叫我约·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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