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塞连迅速地咧嘴一笑，做出了决定。“成交了！”他喜气洋洋地宣布。

        “好极了，”科恩校说。他表现得并没有像约塞连指望的那么热情。他从卡思卡特上校的办公桌上滑下来站到地板上，先扯了扯K和衬K裆部的皱纹，随后才伸出一只软绵绵的手来让约塞连握住。“欢迎你入伙。”

        “谢谢，校。我——”

        “叫我布莱基，约翰。我们现在是伙伴了。”

        “当然啦，布莱基。我的朋友叫我约·约。布莱基，我——”

        “他的朋友叫他约·约，”科恩校大声对卡思卡特上校说，“约·约迈出了多么明智的一步，你为什么不祝贺他呢？”

        “你迈出的这一步的确非常明智，约·约，”卡思卡特上校边说边笨拙而热情地使劲握住约塞连的手。

        “谢谢你，上校。我——”

        “叫他查克，”科恩校说。

        “当然啦，叫我查克。”卡思卡特上校热诚而局促地哈哈一笑。

        “我们现在是伙伴了。”

        “当然啦，查克。”

        “笑着出门吧。”科恩损说着把两只手分别搭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肩膀上，三个人一起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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