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从卡思卡特上校那儿偷来的！”

        “如果你没有偷，那你为什么显出这么一副有罪的模样？”

        “我没有罪。”

        “如果你没有罪，那我们为什么要审问你？”

        “天哪，我不知道。”牧师SHeNY1N了一声。他把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互相捏来捏去，极其痛苦地晃动着低垂的脑袋。“我不知道。”

        “他以为我们有工夫跟他磨蹭。”少校气愤地哼了一声。

        “牧师，”没佩戴肩章的军官从打开的件夹里取出一张hsE打印纸，口气更加从容地继续说道，“我这儿有一张卡思卡特上校亲笔签名的证词，证词声明是你从他那儿偷走了那个番茄。”他把这张纸正面朝下放到件夹的一边，又从另一边拿起另一张纸。

        “我这儿还有一份经过公证的惠特科姆士的宣誓证词。他在证词说，他当时看到你急着把番茄塞给他的那副样，就知道那番茄来路不正。”

        “我向上帝发誓，我没有偷那个番茄，长官，”牧师苦恼地恳求道，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我郑重地向你起誓，那个番茄不是偷来的。”

        “牧师，你信仰上帝吗？”

        “是的，长官，我当然信仰上帝。”

        “这就很奇怪了，牧师。”那军官说着从公夹里cH0U出一张hsE打印纸。“因为我这儿还有一份卡思卡特上校的声明，他发誓说你拒绝跟他合作，不愿意在每次飞行任务之前在简令下达室里主持祈祷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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