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自己的笔迹？”

        “对。随便写在纸上的什么地方。”牧师写完后，上校把拍纸簿拿了回去，从一个件夹里取出一页纸，把拍纸簿与这页纸并排放好。“瞧见了吗？”他对走到他身旁的少校说。少校正从他的身后严肃地凝视着这两样东西。

        “它们不一样，是吗？”少校承认道。

        “我告诉过你是他g的。”

        “我g什么啦？”牧师问。

        “牧师，这件事太使我感到震惊了，”少校用极为悲哀的语调指责道。

        “什么呀？”

        “我没法告诉你我对你多么的失望。”

        “因为什么呀？”牧师更加慌乱地追问道，“我g了什么事情？”

        “就因为这个，”少校一边回答，一边带着失望、厌恶的神情把牧师方才在上面签过名的拍纸簿扔到桌上。“这不是你的笔迹。”

        牧师惊奇得直眨眼睛。“这当然是我的笔迹。”

        “不，这不是，牧师，你又在说谎了。”

        “但这是我刚刚写的呀！”牧师恼怒地叫道，“你们看着我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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