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次他不会。”

        “他一直在增加次数。你***怎么啦，多布斯？问问亨格利·乔，他捆好多少次行李了。”

        “我得再等一等，看看会发生什么事情，”多布斯执拗地坚持道，“我已经离开了战斗岗位，现在要是再搀和到这种事情当去，那可是真疯了。”他轻轻弹去雪茄的烟灰。“不，要我说呀，”他劝道，“你先像我们这样完成你的十次飞行任务，然后看看情况再决定。”

        约塞连克制着朝他眼睛啐一口唾沫的冲动。“我也许飞不完十次就送命了，”他用g巴巴的悲观腔调哄骗多布斯说，“这儿到处都在传说，他又去主动请战，要求再派我们大队去轰炸博洛尼亚。”

        “这不过是谣传，”多布斯带着自命不凡的神情向他指出，“你不要听到什么谣传都相信。”

        “你别对我指手划脚好不好？”

        “你为什么不去和奥尔谈谈呢？”多布斯建议道，“上星期第二次飞到阿维尼翁执行任务时，奥尔又被击落到水里了。也许他很生气，正想g掉他呢。”

        “奥尔没有头脑，他才不会生气呢。”

        约塞连还在医院里时，奥尔又一次被击落到水里。他驾着受伤的飞机缓缓滑落到马赛港外明镜般清澈的碧波上。他的技术bAng极了，机组的个成员连一根毫毛也没伤着。海水还在飞机周围翻腾着蓝白相间的浪花时，飞机前后舱的应急出口便迅速打开，穿着松软的橙sE飞行救生衣的机组人员尽可能快地爬了出来。他们的救生衣没能充气，软瘪瘪地垂挂在他们的脖上，系在他们的腰间，丝毫不起作用。救生衣没能充气，是因为米洛从充气膛里取走了二氧化碳双管充气筒。他拿它们去做草莓和菠萝冰淇淋苏打，供应给军官食堂。在充气膛里，他贴上Ye印的纸条代替充气筒，上面印着“有益于Mamp;M辛迪加联合T就是有益于国家。”奥尔是最后一个从下沉的飞机里蹦出来的。

        “你要是看见当时他那副样就好了！”奈特士向约塞连讲述事情经过时笑得震天响。“这是你这辈见过的最他妈滑稽可笑的事。那些救生衣全部不管用了，就因为米洛偷走了二氧化碳，给你们这些在军官食堂就餐的家伙做冰淇淋苏打去了。不过结果证明，那还不算太糟。我们间只有一个人不会游泳，我们把这家伙抬起来放到救生筏里。当我们还都站在飞机上时，奥尔就用绳系着这只救生筏，把它贴着机身下降到海面上去了。那个古怪的小家伙g这种事情的确很在行。后来，另一只救生筏绳松开漂走了。

        所以我们个人最后只好挤在一只小筏上，胳膊肘碰胳膊肘，大腿紧挨大腿，谁也不能动弹一下，否则就会把你旁边的那个家伙挤到水里去。我们离开飞机大约只有二秒钟，飞机就沉下去了，把我们几个人孤零零地甩在救生筏上。我们随即打开救生衣充气膛的螺帽，看看里面***出了什么毛病，这才发现米洛那些向我们宣称凡有益于他就有益于我们其余人的该Si的纸条。这个狗杂种！***，我们大伙全都在诅咒他，只有你那个伙计奥尔除外，他一直咧嘴笑着，好像他觉得有益于米洛的也可能真的有益于我们其余的人。

        “我发誓，你真应该看看他当时那副模样，他像个船长坐在救生筏边沿上，我们其余的人全都望着他，等着他告诉我们该怎么办。他每隔几秒钟就打摆似地用手拍拍大腿说：‘现在没事了，没事了。’接着像个古怪的小疯似的格格傻笑一阵后，他又说：‘现在没事了，没事了。’然后又像个古怪的小疯似的格格傻笑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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