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得啦,少校!”约塞连火了。“我应该知道我是谁。”
“我这儿有一份军方的正式记录可以证明这一点,”桑德森少校反唇相讥道,“你最好趁着还来得及赶快抓住你自己。起先你是邓巴,现在你是约塞连,下回你也许会声称你是华盛顿·欧了。
你知道你得了什么病吗?你得的是JiNg神分裂症,这就是你的病。”
“也许你是对的,长官,”约塞连圆滑地赞同道。
“我知道我是对的。你有一种严重的迫害情结,你以为大家都想害你。”
“大家是都想害我。”
“你瞧见了吧?你既不尊重极度的权威,又不尊重旧式的传统。
你是危险的,是堕落的,应当把你拉到外面去枪毙!”
“你这话当真吗?”
“你是人民的敌人!”
“你是疯吗?”约塞连叫喊起来。
“不,我不是疯。”多布斯在病房里怒吼着答话,他还以为自己不过是在偷偷m0m0地耳语呢。“我告诉你吧,亨格利·乔看见他们了。他是昨天飞往那不勒斯去给卡思卡特上校的农场装运黑市空调器的时候看见他们的。他们那儿有一个很大的人员补充心,里面住满了正预备回国的几百个飞行员、轰炸手和机枪手。他们完成了四十五次飞行任务,只有四十五次。有几个戴紫心勋章的人完成的次数还要少。从国内来的补充机组人员一批接一批地到达,全都补充到别的轰炸机大队去了。他们要求每个人至少在海外服役一次,行政人员也是这样。你难道没读报纸吗?我们应该马上杀了他!”
“你只要再飞两次就完成任务了。”约塞连低声劝解他。“为什么要冒这个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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