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梦见自己手里拿着一条活鱼。”
“是什么样的鱼?”医生转向约塞连,厉声发问道。
“我不知道,”约塞连答道,“我不会分辨鱼的种类。”
“你哪一只手拿的鱼?”
“不一定。”
“那是随着鱼而变化的,”邓巴帮腔道。
上校转过身,眯起眼睛怀疑地盯着邓巴。“是吗?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因为我在梦里呀,”邓巴一本正经地答道。
上校窘得面红耳赤。他恶狠狠地瞪着他们俩,一副决不手软的样。“爬起来,回到你的床上去。”他咧开两片薄嘴唇命令邓巴。
“关于这个梦,我再也不想听你们俩讲一个字了。我手下有人专门负责听你们这类令人讨厌的疯话。”
上校把约塞连打发到JiNg神病专家桑德森少校那儿。这位少校长得敦敦实实,总是笑眯眯的,显得十分和蔼可亲。他小心翼翼地问约塞连:“你究竟为什么认为费瑞杰上校讨厌你的梦呢?”
约塞连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我认为,这或者是由于这个梦的某种特X,或者是由于费瑞杰上校的某种特X。”
“你讲得很好,”桑德森少校拍手称赞道。他穿着一双咯吱作响的步兵军鞋,一头木炭般乌黑的头发几乎朝天直竖着。“由于某种原因,”他推心置腹地说,“费瑞杰上校总是使我想起海鸥。你知道,他不大相信JiNg神病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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