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的脸红了起来,立即躲躲闪闪地将脸避开。“我到树林散步去了。”
“好吧,”惠特科姆下士抢白道,“别相信我。可你就等着吧,看我会g出些什么事来。”他在牧师的糖块上咬了一大口,一副饥饿的样,然后含着满嘴的糖继续说道,“你不在的时候有人来拜访你了,是梅杰少校。”
牧师吃惊地猛然转过身来,叫道:“梅杰少校?梅杰少校来过?”
“我们现在说的不就是这个人吗,难道不对?”
“他上哪去了?”
“他跳进了铁路壕G0u,像只受了惊吓的兔似的跑了,”惠特科姆下士窃笑道,“真是个怪物。”
“他有没有说他来g什么的?”
“他说他有件要紧事需要你帮忙。”
牧师大吃一惊。“梅杰少校是这么说的吗?”
“不是说的,”惠特科姆下士以苛求JiNg确的口气更正道,“他是写在一封给你的私信上的,信还封了口。他把信留在了你的桌上。”
牧师朝那张他用来当办公桌的桥牌桌上扫了一眼,桌上只有一只令人讨厌的桔红sE梨形番茄。这只番茄是他今天早上从卡思卡特上校那儿得来的。他已经把它给忘了,而此时它仍旧躺在桌上,就像一个不可磨灭的血红sE的象征物,象征着他的愚蠢与无能。“信在哪儿呀?”
“我把它拆了,读完后就扔了。”惠特科姆下士砰地一声将《圣经》合了起来,紧接着又从床上跳了下来。“怎么啦,你不信我的话?”说完便走出了帐篷。可他紧接着又折了进来,差点和牧师撞个满怀,因为牧师正跟在他的后面往外奔,打算再回去找梅杰少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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