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尝一尝,再告诉我味道怎么样。我想把这东西拿给大伙吃。”
“这是什么?”约塞连问,一边咬了一大口。
“裹了一层巧克力的棉花。”
约塞连恶心得直作呕,那一大口巧克力糖衣棉花不偏不斜正好吐在米洛的脸上。“给,快把它拿走!”他一边往外喷棉花,一边生气他说,“天哪!难道你疯了?你***连棉花籽都没弄掉。”
“别说得那么绝好不好?”米洛恳求说,“不至于那么糟吧。真的那么难吃?”
“b难吃还糟。”
“可我必须让食堂把这东西给大伙当饭吃。”
“他们谁都不会咽得下去。”
“他们一定得咽下去,”米洛带着一脸专横的庄重神情,以命令的口气说道。他边说边松开一只胳臂,理直气壮地在空挥了挥一根手指,可没料到自己差点摔下去跌断脖。
“你往这边挪过来点,”约塞连对他说,“这样会安全得多,并且还能看到周围的一切。”
米洛双手抓住头顶上方的树枝,带着十二分小心开始一点一点地往旁边挪动。他的脸因紧张而绷得紧紧的。当他发现自己终于平安无事地坐在了约塞连身边时,不禁长长地松了口气。他亲切地抚m0着那棵树。“这棵树多好哇,”他以一种树的主人的感激口气赞叹地说。
“这就是生命之树,”约塞连回答说,一边晃动着他的脚趾头。
“也是识别善恶之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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