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一滴都不喝,”米洛解释道,“苏格兰威士忌可贵了,而这里的人都很穷。”
“既然没人喝,那你为什么要将酒运到西西里来?”
“为的是定出一个价钱来。我把酒从马耳他运到这里来,然后经我转手再替别人卖给我,这样赚头就大了。我在这里开创了一个新兴行业。今天,西西里已是世界上第三大苏格兰威士忌酒的出口基地了。这就是他们为什么要选我当市长的原因。”
“既然你是这么一个大人物,那你给我们在旅馆里弄间房怎么样?”奥尔用疲倦、含糊的声音十分不恭地咕哝道。
米洛很歉疚地作出了反应。“我正打算办这件事呢,”他允诺道,“实在抱歉,我忘了事先应用无线电替你俩在旅馆里订两个房间。随我来办公室吧,我马上就跟我的副市长说一声。”
米洛的办公室是一家理发店,他的副市长是一个矮胖的理发师。他一张嘴就是满口的奉迎,亲热的问候,两片嘴皮上挂满了白沫,就像他在杯里搅个不停的肥皂沫——他这是在准备替米洛刮脸。
“嗬,维托里奥,”米洛懒洋洋地仰面躺在维托里奥的一张理发椅上问,“我不在的这阵情况怎么样啊?”
“大伙很难过,米洛先生,很难过。不过现在你回来了,大伙就都又开心了。”
“我在纳闷呢,怎么有这么大群大群的人。这旅馆怎么都住满了?”
“米洛先生,这一来是因为有那么多的人从别的城市赶来看您,二来是因为所有朝鲜蓟的买主都到咱们城来参加拍卖。”
米洛的一只手像只老鹰似的笔直地腾空而起,一把抓住维托里奥的修面刷。“朝鲜蓟是什么东西?”他问。
“朝鲜蓟,米洛先生?朝鲜蓟是一种非常好吃的蔬菜,不管在哪儿都受欢迎。趁您在这儿的期间,您真该尝尝它的味道,米洛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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