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有麻烦啦。由于你在所有那些你一直在签华盛顿·欧的名字的信上签上了华盛顿·欧的名字,他们准备对你采取严厉的措施。你觉得这事怎么样?”
“我从没有在任何信上签过华盛顿·欧的名字,”牧师说。
“你不必对我说谎,”惠特科姆下士回答说,“我不是你要说服的人。”
“但是我没在说谎。”
“你在不在说谎不关我的事。他们还因为你截取梅杰少校的信函要惩办你呢。他的信函里有许多东西都是机密情报。”
“什么信函?”牧师越来越气愤,满肚冤屈地问道,“我连看都没看到过梅杰少校的任何信函。”
“你用不着对我说谎,”惠特科姆下士回答说,“我不是你要说服的人。”
“但是我没在说谎!”牧师抗议说。
“我不明白你g吗非得向我喊叫,”惠特科姆下士带着受到伤害的表情反击说。他离开了帐篷央的那根柱,朝牧师摇晃着一根手指表示强调。“我刚才帮了你这一辈最大的忙,而你甚至没有意识到。每次他企图向上级打你的小报告时,医院里总有人把那些具T内容删除掉。几个星期来,他发了疯似地想告发你。我甚至连看都没看就在他的信上签上“已经检查”的字样,并签上保密检查员的名字。那样将会为你在刑事调查部总部里留下个非常好的印象。让他们知道我们丝毫不害怕把有关你的全部事实真相公布于众。”
牧师头脑里一团乱麻,被Ga0得晕头转向。“可是没有人授权让你去检查信件啊,是吗?”
“当然没有,”惠特科姆下士回答说,“只有军官才有权做那种工作。我是用你的名义去检查的。”
“但是我也没被授权去检查信件啊,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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