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你和他站在一边,”惠特科姆下士用受到伤害的口气说,然后跺着脚走了出去。
牧师难以相信惠特科姆下士又被惹气并真的走出去了。刚等他弄明白,惠特科姆下士又走了进来。
“你总是别人,”惠特科姆下士指责他说,“可你不你手下的人。这就是你的过错之一。”
“我并不是想他,”牧师抱歉地说,“我只是表明一下态度。”
“卡思卡特上校想要g什么?”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只是想商量一下每次飞行任务前是否有可能在简令下达室里做一下祷告。”
“好吧,不告诉我就算了。”惠特科姆下士怒气冲冲地说完,就又走了出去。
牧师非常难过。他想方设法,但无论他考虑得多么周到,却总好像是在设法伤害惠特科姆下士的感情。他懊恼地向下凝视着,发现科恩校y派来替他打扫帐篷、看管物品的勤务兵又忘了给他擦皮鞋了。
惠特科姆下士又回来了。“你从来不把重要的消息告诉我,”他刻薄地抱怨说,“你不信任你手下的人。这是你的又一个过错。”
“不对,我信任,”牧师内疚地向他保证说,“我非常非常信任你。”
“那么,那些信怎么办?”
“不发,现在不发,”牧师畏畏缩缩地恳求说,“别提信的事。请别再提这件事了;如果我改变了主意,我会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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