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医生满脸堆笑。“啊,他没做假,”他兴高采烈他说道,“他真的看什么都是两个图像。”
他们把约塞连放在担架车上,推到另外那个看东西有重影的士兵住的房间,并把病房里所有其他的人再隔离十四天。
“我看什么东西都是两个图像!”当他们把约塞连推进病房时,那个看什么都是两个图像的士兵叫喊道。
“我看什么东西都是两个图像!”约塞连用同样高的嗓门朝他喊道,同时偷偷地朝他眨眨眼。
“有两道墙!有两道墙!”那个士兵嚷着,“把墙往后移一移。”
“有两道墙!有两道墙!”约塞连也喊道,“把墙往后移一移。”
其一个医生假装把墙往后推去。“这样行了吗?”
那个看什么东西都是两个图像的士兵无力地点了点头,又在床上睡下了。约塞连也无力地点了点头,以极其谦卑和钦佩的眼神注视着他这位室友。他知道在他面前的是位大师。他这位天才的室友显然是个值得学习和竭力仿效的人物。那天晚上,他那位天才的室友Si掉了,约塞连断定自己跟着他已经走得够远的了。
“我看什么东西只有一个图像啦!”他赶快喊道。
又一组医生带着各种仪器噔噔噔地奔到他的病床旁边,来查看是否属实。
“你看见几只手指?”带队医生伸出一只手指问道。
“一只。”
医生伸出两只手指。“现在你看见几只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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