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吗要偷半条床单?”约塞连问。
米洛慌了神儿。“你不明白,”他抗辩道,“小偷偷走的是整条床单。我就用你投资的那袋去核枣,把它给换了回来。所以,床单的四分之一就归你了。你的投资,收获可不小啊,尤其是因为你收回了给我的每一颗去核枣。”接着,米洛又对麦克沃特说,“另外半条床单就归你,因为这整条床单本来就是你的。我实在Ga0不明白,你究竟埋怨些啥。要不是约塞连上尉和我为了你cHa手此事,你恐怕连床单的一角都甭想拿到。”
“谁埋怨啦?”麦克沃特大声嚷道,“我只不过是想看看,该怎么处理这半条床单。”
“你用半条床单可做不少东西哩。”米洛向他断言。“床单的另外四分之一,我自己留下了,作为对自己积极进取、工作一丝不苟的奖励。你知道,这可不是为我自己,而是为了辛迪加联合T。你那半条床单或许可以在这里派上用处。你可以把它留存在辛迪加联合T,看着它生利。”
“什么辛迪加联合T?”
“就是有朝一日我想成立的那个联合T,这样一来,我就可以给弟兄们供应你们理该得到的美味可口的食品。”
“你想成立辛迪加联合T?”
“没错,是这样。说确切一点,就是一个市场。你可知道什么是市场?”
“就是买东西的地方,对吗?”
“还有卖东西,”米洛纠正道。
“还有卖东西。”
“我一辈都想要个市场。有了市场,你就可以做许多事儿。
但,你首先得有个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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