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我把这给忘了,”米洛很是恭敬,放低了嗓音说道,“情况糟吗?”
“糟糕得很呢,”约塞连快乐地答道。
“是这样,”米洛说,“这话怎么讲?”
“就是说,情况不可能b这会儿再好了……”
“我想我还是听不明白。”
“……再好的话,那就更糟了。现在你明白了?”
“是的,我现在明白了。不过,我想我还是不懂你的意思。”
“算啦,你就别为这事费神了。让我自个儿来烦心吧。你知道,我其实没什么肝病,只是有了些症状而已,是加涅特-弗莱沙克综合症。”
“是这么回事儿,”米洛说,“那什么是加涅特-弗莱沙克综合症?”
“就是肝病。”
“我明白了,”米洛说着,便不耐烦地摩挲起自己的两道浓黑的眉毛,露出了苦涩的神情,仿佛在煎熬什么令人浑身不自在的痛楚。“既然如此,”他最后接着说,“我想你的确得好好留心自己的饮食,是不是?”
“是得好好留心,”约塞连跟他说,“有益的加涅特-弗莱沙克综合症,是不怎么容易得到的,而我呢,又不想把自身的这种症状给毁了,所以,我从来就不吃什么水果。”
“这下我可真明白了,”米洛说,“水果有损你的肝脏?”
“不,水果对我的肝脏很有好处。所以,我绝对不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