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太罗嗦，”前一等兵温特格林答道。

        “假如是德里德尔将军幕后策划了这一切，那我就丝毫不感到奇怪了，”佩克姆将军最终坦言道，“你记不记得上回他是怎么处置双向飞碟S击场一事的？”

        当初，卡思卡特私建了一片双向飞碟S击场。结果，德里德尔将军开放了S击场，供大队的所有参战官兵享用。他要求自己的部下，只要S击场设备和飞行时刻表许可，尽可能在那儿多泡上些时辰。每月作八小时的双向飞碟S击，于他们实在是极好的训练。训练他们S击飞靶。

        邓巴极喜S击双向飞碟，是因为他极其讨厌这一运动，所以，时间过起来就显得很慢。他曾计算过，只要在双向飞碟S击场同哈弗迈耶和阿普尔b这样的人呆上一个小时，就好像是熬过了一百八十年。

        “我想你准是疯了。”对邓巴的发现，克莱杰曾作如是说。

        “谁在乎这个？”邓巴答道。

        “我想你是疯了，”克莱杰坚持自己的看法。

        “管它呢！”邓巴回答说。

        “我真是这么想的。我甚至想承认，生命似乎漫长了些，假——”

        “——是漫长了些，假——”

        “——是漫长了些——是漫长了些吗？没错，确实是漫长了些，假如生活枯燥乏味，满是痛苦烦恼，因——”

        “你猜猜看有多快？”邓巴冷不防问了一句。

        “你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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