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司令部对此却是不胜惊恐，一旦学员们随心所yu地提问题，说不准会有什么秘密让他们给捣出来。卡思卡特上校遂遣科恩校前去制止这种放肆。最终，科恩校制订了一条提问规则。在给卡思卡特上校的报告，科恩校解释道，他订出的这一规则，实在是天才之举。依照科恩的这一规则，只有从未问过问题的人，方可提问。不久，参加短训班的，便只有那些从未提问过的官兵。终于，短训班彻底解散，原因是，克莱杰、下士和科恩校三人取得一致看法，培训那些从不质疑的人，既不可取，亦绝无必要。

        和司令部的所有工作人员一样，卡思卡特上校和科恩校都在大队司令部的办公大楼里生活和工作。唯独随军牧师是个例外。

        司令部办公大楼是一座庞大建筑，由一种易碎的红sE石块砌成，且装有极大的管道设备，年久失修，长日当风。大楼后面是一现代化的双向飞碟S击场，由卡思卡特上校下令建筑，专供大队军官娱乐。依德里德尔的命令，现在，凡参战的官兵，每个月至少得在这S击场花上八个小时。

        约塞连S双向飞碟，但从未击过；阿普尔b却是百发百的S击能手。约塞连拙于双向飞碟S击，赌博术亦极低劣。赌场上，他向来赢不了钱，即便作弊，也赢不了，因为他的对手的作弊术总是胜他一筹。这便是他平素自认的两桩遗恨：永远成不了双向飞碟S手，永远捞不到钱。

        “想要不捞钱，是要绞尽脑汁的。这年月，傻爪也能捞钱，大多数傻瓜有这能耐。可是，具有才智的人又如何呢？举个例，说说有哪个诗人会捞钱的。”卡吉尔上校在一份说教备忘录——由卡吉尔上校定期撰写、佩克姆将军签发、大队官兵传阅——里写下了以上这段话。

        “T.S.艾略特，”前一等兵温特格林答道。当时，他正在第二十七空军司令部的邮件分类室里，说罢，连自己的姓名也没留与对方，便砰地挂上电话。

        卡吉尔上校，人在罗马，听了电话，大惑不解。

        “是谁？”佩克姆将军问。

        “不知道，”卡吉尔上校答道。

        “他想g什么？”

        “不知道。”

        “那他说了些啥？”

        “T.S.艾略特，”卡吉尔上校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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