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那个狗娘养的，”约塞连怒吼道。

        同克莱杰吵架，是早几分钟的事。当时，约塞连想找一挺机关枪，但结果没有找到。那天晚上极是热闹。酒吧间熙熙攘攘，双骰赌台和乒乓台上压根没见空闲的时候，煞是一派繁忙的气象。

        约塞连想用机枪扫S的那帮人，正在酒吧间里劲头十足地Y唱那些百听不厌的古老的感伤歌曲。他没有用机关枪向他们S击，倒是用脚跟狠狠地踩了一下正朝他滚来的那只乒乓球，这球是从两名打球的军官之一的球拍上掉落下来的。

        “约塞连这家伙，”那两个军官摇了摇头笑道，随后便从架上的盒里又取了一只球。

        “约塞连这家伙，”约塞连回了他们一句。

        “约塞连，”内特利向他低声警告。

        “你们懂我的意思？”克莱杰问。

        听到约塞连学舌，那两个军官又笑道：“约塞连这家伙。”这回，声音更响。

        “约塞连这家伙，”约塞连又照着说了一句。

        “约塞连，你行行好，”内特利恳求道。

        “你们懂我的意思？”克莱杰问，“他有反社会的敌对心理。”

        “唉呀，你给我闭嘴吧，”邓巴对克莱杰说。邓巴喜欢克莱杰，原因是，克莱杰常惹他恼火，仿佛让时间走慢了些。

        “阿普尔b根本没上这儿来，”克莱杰洋洋得意地对约塞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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