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在说什么?”得克萨斯人问道,显得紧张不安。
“是你谋杀了他,”邓巴说。
“是你把他杀Si的,”约塞连说。
得克萨斯人的身往后一缩。“你们俩准是疯了,我连碰也没碰过他。”
“是你谋杀了他,”邓巴说。
“我听说是你杀Si他的,”约塞连说。
“你杀了他,就因为他是黑人,”邓巴说。
“你们俩准是疯了,”得克萨斯人大声叫道,“这儿是不准黑人住的,他们有专门安置黑人的地方。”
“是那个士偷偷送他进来的,”邓巴说。
“是那个士,”约塞连说。
“看来,这事你们俩早就知道了。”
约塞连左侧的那个准尉对那个士兵意外Si亡的事却无动于衷。他对什么事部很冷漠,只要不惹到他头上,他绝不会开口说一句话。
约塞连遇见随军牧师的前一天,餐厅的一只炉爆炸,烧着了厨房的一侧,一GU强烈的热浪迅速弥漫这个地方,甚至在约塞连的病房——离火灾现场差不多有三百英尺远,病员也能听到大火呼呼的咆哮声,以及燃烧着的木材发出的刺耳的爆裂声。滚滚浓烟快速涌过病房映着橘红光亮的窗户。大约过了一刻钟,空难消防车赶到现场救火。经过半个小时紧张急速的行动,消防队员开始控制住火势。突然,空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单调的嗡嗡声,原来是一群执行完任务后返航的轰炸机。消防队员只得收起水龙带,火速返回机场,以防有飞机坠毁起火。轰炸机全都安全降落,最后一架飞机一着地,消防队员便立刻掉转车头,火速驶过山坡,赶回医院继续灭火。当他们赶回医院,大火己熄。火是自己灭的,而且灭得很彻底,甚至没留下一处要用水浇泼的余烬。消防队员自是很失望,无所事事,只好喝口温咖啡,四处转,想法g引护士。
失火的第二天,随军牧师来到医院,当时,约塞连正忙着删改信件,只保留了其卿卿我我的甜言蜜语。牧师在两张病床间的一张椅上坐了下来,问约塞连感觉如何。他的身T微微倾向一侧,衬衫上别着的一枚上尉领章是约塞连所能见到的唯一能证明他官衔的标志,至于他是什么人,约塞连一无所知,于是便想当然地认为,他不是医生就是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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