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的初阶段都是如胶似漆,度过的日也是色彩缤纷。有了安古屺,唐晓产生了一种十分厚重的责任感;有了孟贤国,沫沫却时时刻刻感到一时适应不了的被约束。
最近是冬歇期,安古屺和孟贤国一闲下来就找她们。唐晓自然没事,沫沫却正赶上排舞的关键时刻。女人会忍不住互相抱怨,男人总不能在兄弟面前说自己因为女友不理而垂头丧气。
所以每次看见孟贤国死挺,安古屺总有一点莫名其妙的自我感觉良好。
今天好不容易约到沫沫——孟贤国都觉得自己可怜。在他看来,沫沫倒是个比他还忙的明星。可就算很晚,孟贤国仍坚持要去一家餐馆吃饭——为了等沫沫,孟贤国一直没吃晚饭。
过分的饥饿感迫使孟贤国点菜又点狠,一连点了五、个还不停的嘱咐服务员,“快点上!”
沫沫看着他呵呵的乐,什么也没说。
“这家餐厅能开到这么晚?”挺有深意的一句话。
沫沫知道孟贤国在抱怨。她给他倒了杯温水,“以后太晚就不用来接我了。”
“我能吗?”孟贤国说话越来越酸,“我现在是闲人一个……”
“你闲着也比我挣的多。”沫沫说着又乐了,“我跳到骨头都散了,也挣不了几个。”
“那你不也是跳的挺带劲……”一个菜上来了,孟贤国一直盯着那盘“热气腾腾”不自觉的吧嗒嘴,这句话后面的字就这么被他活生生地吞下去了。
“我总不能因为找了个不错的男人就不跳了。”沫沫突然想起上学时,很多同学因为有了腰包鼓胀的男人就开上的‘MINICooper’。她拒绝回忆,嫣然一笑,“再说我是因为喜欢跳舞才坚持到现在的。”
孟贤国看着沫沫,她认真的模样让任何爱抱怨的人都难以启齿,“好了,我知道了。”他夹了一口菜给沫沫,“多吃点吧,看你你成天累的跟个什么似的。”
沫沫对他的理解表示欣慰,毕竟孟贤国难得有时间陪自己而自己老爽约就是不对。她长长的叹气,累的要命却什么也吃不下——她真的老了,看见那帮十五岁的孩到自己面前叫前辈,她竟吓得要死。孩们像永不停歇的马达,可以连续跳上10个小时也不喊累。就算是累了,只要睡个饱觉第二天准能精神饱满的报到。而她呢,就算死挺过10个小时,第二天就跟条死鱼一样翻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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