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点菜了。”柳馨裴压住了火气,眼神很锐气。
安古屺意识到自己不妥,收回目光,只是随便点了几个草草了事。
一会的工夫,菜上好了。安古屺的精神头好像没在菜上,一直观察着对面的唐晓和那个叫多木的。
喝了一口酒,“今天打扮得满特别的,特意为了这次聚会?”安古屺看着盘问唐晓。
唐晓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不错吧?颜色、样式都满配她的。”柳馨裴接着说。
“现在衣服好像用的料越少就越讲究。”安古屺笑着说。
“还好啊,该挡上的都挡上了。”柳馨裴使劲切着牛排,“难道让你看着不舒服了?”
“唐晓天生就是衣服架,要不怎么连著名形象设计师都认识她?。”安古屺往自己杯里倒满酒,故意把“著名”两个字说的很大声。
“我倒觉得比起著名球星,唐晓还是该多认识些著名形象设计师。”柳馨裴说得轻的。
唐晓眼睁睁的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伤害自己却反驳不出一句话。自己就是一个小丑,为了让别人开心而丧失了基本的尊严。任人品头论足却不能辩解什么。她一口接着一口的喝酒。
她该怎么做?是站起身阻止他们为自己而起的冲突还是当什么也没发生?可想张开的双唇竟如此沉重让人无力控制——耳边听着的一切是多么的羞辱难当。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要承担这些。他们又要自己怎样?或是怎样他们才会满意?
“有烟吗?”唐晓突然问身边的多木。多木没问什么,把烟递给她。看见餐桌上点起的蜡烛,唐晓庆幸自己用不着借火了。淡紫色的烟雾荡荡在四人间,对面吧台的灯打过来,唐晓的脸庞有了瓷器一样的光泽。她的笑容变得微妙,酒精用拳头封住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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