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柳馨裴笑了,笑得故作轻松,语气却铿锵有力,“怎么的?感恩了?我就知道无论谁只要在你身边做点什么,我就要一辈还债!我一辈都得愧疚死!你委屈!?那我呢?我在剧组生病、挨骂,你又在哪?我就料到你会这么说我!很早以前我也说过,我们在一起无论谁都以事业为重!我以前这么说,现在这么说,以后还这么说!”
砰!门被柳馨裴用力甩上。站在门外,她的头仍旧仰着,“你要知道!出车祸是你的责任!是你没有长大!你没有资格教训任何人!”
屋里的安古屺喘着粗气,他愤怒的站起身猛踢沙发直到精疲力尽摔倒在床上。
唐晓为自己又节约下来的一万块感到自豪。她拨通了安古屺的电话却听见一丝隐隐含着的叹息,“我正要去你那呢。”
安古屺坐在唐晓对面。唐晓却没注意到他表情的阴晴不定。她将一个方方正正的信封递过去,“这是一万块,你先收下。剩下的我尽快还上。”
安古屺只是看了看信封没马上拿过来.反而有点失望,过了一会,“我不急着用钱,不用紧张。”
“不是紧张的事。早一天还上,早一天安心。”唐晓平静的笑了笑。
颇感郁闷的安古屺皱着眉头接过那信封,用手指弹了弹,若有所思起来,然后,“又回歌厅唱歌了?”
“我以前不就是个歌手吗?”
“不是说另有打算吗?”
“那我总得活着吧?不唱我吃什么?”唐晓坦然的笑了,“馨裴告诉你的?”
“啊?啊……”安古屺叹着气,摇摇头。现在的他成了一个背后嚼舌根的人,这让他很被动,更觉得没趣了。
“那天演出,我看见她了。因为身边有客人所以没过去打招呼。看得出来,那是应酬,你还计较这个?”
“你知道我烦的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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