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第三个倒霉的家伙。
而且这个家伙兴许是乱吃东西上瘾了,见我手那道碧绿光华刷向他,竟满脸喜色地张口咬来。我心里忍不住笑了笑:这东西你要是真能吃下去,那你就不是鬼——而是佛了!
砰地一声轻响,接着又噼啪数响,鬼母和剩下的五将鬼惊地呆了。
我脸上带着一抹淡淡地微笑,侧头看着鬼母,说道:“不好意思!看来他牙口不好!”场寂静片刻,吸精鬼没了脑袋地身躯噗哧一声,就烟消云散在了空气。
吸精鬼的死亡让鬼母他们又惊又怒,可一时间谁也不敢上前动手。
因为我此刻手那道碧绿光华终于显出了原形——一根碗口粗细三米上下,上面还留有碧绿树的树枝。鬼母和将鬼们都心狂叫着:这树枝是什么东西!??竟能一击之下,就击杀了最耐打的吸精鬼?!!
鬼母心里更是忧怒半参。
刚才她的四鬼和吸精鬼同样挨了那树枝一下,此刻正在疯狂地朝她脑哭诉着痛楚之意,而且已露出不愿继续攻击T的意识。对鬼母一向惟命是从的鬼竟会抗拒鬼母的命令,这更让鬼母心忧起来。
现在还怎么打?
八将鬼一死二伤,四鬼畏战不前,这才是刚刚开战不到两分钟的事啊!难道……自己今天真的要栽在这里?!!鬼母不甘心地想到。
都是那树枝!到底那是什么东西?看样根本不象炼制的法器,倒象是随意折来。可随意折来的树枝能把一个将鬼一击毙命么?
那不可能!!就是再厉害的高手也不可能靠根普通树枝击杀吸精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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