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得领导同意后,陶敏以一个协作刑警的身份进入了现场。封条被刑警重新打开。屋里依然弥漫着一股血腥味道。当时那个无尘流了好多血。
陶敏为了给大卫洗清,她不顾里面的味道,认真地察看着每一个细节,哪怕是蛛丝马迹也不放过。
她突然看到了窗台上的一个马蹄表。
无尘是执事,自然要掌握时间,有时她要用这表来上闹铃的。
“这表怎么不走了?原来就这样的吗?”陶敏眼里一亮。
“这表是我从地上捡起来的,当时没注意它还跑不跑。”一个年轻的刑警说道。
那个马蹄表的指针指向着一点二十分!
“是从地上捡起来的?也就是说受害人跟凶手有过搏斗了?”
“根据床单上的情况可以断定应该有过搏斗的。不过,黄大卫交待说自己跟那尼姑有过性行为,而且当时的情况也很疯狂,不好区分是搏斗还是兴奋时弄的。”
“如果是两个人时弄下了那块表的话,两个人谁也会注意到这一点,过后他们无论是谁也会把它拾起来的。而你们是在案发后从地上发现的,就说明是这与凶手搏斗弄到地上来的。”
“那就证明案发时间就是一点二十分了?”
陶敏点了点头。又问道:“附近的尼姑调查了没有?两个人搏斗,应该有些声响的,甚至还会有呼救声,难道她们也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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