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不走好吗?”
“……”大卫有些犹豫。他觉得这样是不是有些对不起大哥。
“求你了,我一个人害怕。”杨抬起脸来纤细白净的手勾住了大卫的脖,嘴唇翕动,似乎在渴望着什么。大卫的嘴唇只在她的两片红唇上轻轻地一碰,立即与她分开。
夕阳慢慢地坠入了西边的山头,只有一半如血红的鸡冠。
大卫推着轮椅将贺正平推到了门口。杨刚想打个帮手,大卫却一把连人带轮椅搬了起来。
“小心别闪着腰!”杨不知什么时候忽然懂得了珍惜起男人的身体来了。她急跨进了屋里,扶着那轮椅帮大卫慢慢将贺正平放下。贺正平抬起头来朝两个人又傻傻地笑了一阵,那声音与表情很是吓人。
让杨与这样一个男人躺在一起,她是绝对睡不着的。
“明天找人把这台阶处理一下,以后那个保姆来了之后她自己也就能推进轮椅来了。”大卫想得很周到。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天天在杨家里,今天是贺正平出院的第一天,他当然得来看看了。
贺正平其实并不是一点行动能力都没有,不过如果撒开了让他自己走路,那是会摔倒的,像他现在的状况,一旦摔倒就能致命的,杨可不想让贺正平在家里出现那样的悲剧。怎么说也是夫妻一场。
大卫将轮椅推到了床前,贺正平竟能自己慢慢地扶着轮椅把手,在大卫两只胳膊架着的情况下趴到床上去。
一上了床,他就躺着不动了。跟着死猪一样。
大卫来到了客厅里,与杨一直坐到了天色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而谁也没有站起来开灯。
“我去弄点吃的吧。”杨终于说话了。
“我不饿。”大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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