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赶紧从座位上下来,扶着她去厕所。
何凌从椅上站起来的时候,那旗袍下的肚竟鼓了起来。
“你们看,咱妈就像是孕妇一样了!呵呵呵呵……”
“谁让你穿旗袍来的?你看,都快撑破了,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又怀上了小宝宝呢。”大卫笑着抚摸着何凌的肚笑道,这母俩已经不那么禁忌,过火的玩笑也经常开。
“哎哟,妈都弯不下腰了。”何凌站在厕所里却无法解决问题。
“不能喝却逞能,她们哪个不比你能喝呀?你就不会少喝一点意思一下就行?”大卫责怪着她,“现在受罪了吧?不听小孩言,吃亏在眼前。”
“哪一个敬的酒我不得喝呀?你小,就知道瞎说。再说了,就是喝醉了妈也愿意。不就是两杯杯酒嘛,一会儿就变成尿出来了。”
“说得倒轻快,那你这会儿变呀。”
“你这小兔崽,妈这么站着怎么尿,快帮妈解开边上的扣,勒死老娘了。”那紧束在身上的旗袍确实勒得她够呛,她都恨不得用剪剪开算了。
当初喝那些啤酒的时候,并不觉得醉人,没有在乎,可这酒下肚之后却是这般撑人。早知道她就不喝了。
那旗袍勒得好紧,所以那扣也不好解开。大卫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解开。
“你看,都把我给累出汗来了!”大卫抓着何凌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那头上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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