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杨看大卫手上的动作很是专注，大卫肯定这孩学东西一定很快，她的眼睛里就透着聪明。那不是一般孩的聪明，而且还有一种霸气。如果她自己不说跟同学打架，大卫也能想像得出她受到污辱时会做出怎么样的反应。

        杨杨感觉到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是那么新鲜与陌生，她无从问起。她干脆闭紧了嘴巴。

        “来，到这边来吧。”大卫一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向杨杨伸了过来。

        车开得很慢，杨杨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抓住了大卫的胳膊，细长的腿抬起来，踩在了大卫的腿上。大卫一把将杨杨揽在了怀里。

        杨杨高兴地伸出小手在方向盘上摸了一下。

        “不要紧，摸吧。”

        受了大卫的鼓励，小杨杨两只手都扶在了方向盘上。

        “你要是喜欢，以后爸爸就教你开车。”大卫一只手高兴地抚摸着杨杨的头。

        杨杨忽然抬起脸来不解地看着大卫。

        “我爸爸早死了。”杨杨的声音很小，兴奋的情绪一下转到了悲伤。

        不到十岁的孩似乎对爸爸的印象依然留存在心里。

        “那想不想再有个爸爸？”大卫很善于将孩的情绪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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