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谢谢叔叔！”小女孩手捧着那只差点让她从阶梯上摔下来的小皮球，甜甜地叫了大卫一声。

        大卫还是第一次这样让一个不到三岁的孩叫着，觉得心里甜滋滋的。他也甜甜地回了一声：“哎！燕真乖！让叔叔抱抱吧。”大卫伸手要去抱那女孩，那女人把孩递到了大卫手上，在接孩的一瞬间，大卫的手连那女人的手也摁在了手底下，大卫并不是故意的，他还没下流到那程度，是那女人怕大卫不会抱孩，孩不到他手里抱结实了，她是不会松开手的。女人的手温热而柔软，那手指也细长，极好看，可能平时保养得也好，白白净净的，极嫩。燕并不怕生，在大卫的怀里很听话，不哭也不闹，还是玩着她的皮球。

        “车在那边。”女人朝马路对面一指，大卫看见了一辆红色的ＱＱ车，是新款，样也挺别致的。

        在穿过马路的时候，那女人特地手拥在大卫的身上，照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连大卫也成了她呵护的对象，大卫觉得很享受。他也是第一次享受这种特别的待遇。三个人一起，如幸福的一家人。

        那女人抢到后面替大卫拉开了车门，嘱咐小燕道：“燕听话，让叔叔抱着吧，啊？”

        女孩抬起眼来看了妈妈一眼，表示没有问题。大卫抱着小女孩弓身进了车，女人才坐到前面去。女人开得很是小心，总是左看了右看之后才将车开到马路上来。那车打了个右转，驶进了车道。燕一手抱着球，一手在大卫那磕破了的地方抠起来，天真地看着大卫道：“叔叔，你的衣服破了！”她那肉乎乎的小手抠到了大卫的皮肤上。

        “叔叔可都是为了你，小燕，你知道吗？”女人一边开车一边跟女儿说着话。

        大卫嘿嘿一笑道：“你可千万别让孩觉得她欠了我的。”

        “那能说是你欠了我们的吗？”

        “那也说不定，也许真的是上辈我欠了你们娘儿俩的呢。”

        “你还挺迷信？”

        “呵，开个玩笑。你的女儿真可爱。”

        女人开着车从反光镜里看了大卫一眼，抿嘴笑了，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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