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隐隐约约地说了句:“抽吧!”
此时他正用最后的一点真气控制着那些淤血跟毒素不向别处流动,只停在手腕处的静脉里,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将淤血跟毒素全部清除。
杨云卿小心翼翼地拿一碘酒棉球在老人手腕的静脉上擦了擦,那针头便准确地刺了进入,浓黑的血吸进了那根针管。大卫内视着老人血管里的情形,见那该抽的全抽了出来,便叫道:“好!”
杨云卿将一酒精棉球摁在针口处,迅速将针头拔了出来。
“抓紧给老人做了个表皮按摩,一定要轻,时间也别长了,十分钟,从面部到四肢。”
大卫真成了一个医生,一点也不谦虚地吩咐起两个护士来。两人不敢怠慢,立即给老人按摩起来。
大卫非常疲劳地坐在椅上立即调息起来,要不然他也会倒下来的,那可就是添乱了。
两个护士认真地给老人按摩了十分钟,便停了下来。
“谢谢了!”
老人突然开口说话了。两个护士吓了一跳,这是她进院来的第一句话,突然间听到她开口说话,怎么不吓人?
但这一结果正是大卫所预料的。
“大娘下来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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