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直都有,一旦没有了,他就会从老家带来些。”
“你有没有发现少了些?”
“我没在意,他总是常带些烧纸回来的。逢年过节我也都烧一些。”
“我想你姐坟边的纸灰正是你昨天晚上烧的。在这里如果时间长了那些灰是不会留下那些痕迹的,早就被风刮
走了。而且那些纸灰的位置大体也与昨晚我看到鬼火的位置相符,如果我们现在在这里点上烧纸的话,远处的人也
绝对以为是鬼火的。”
“即使我有夜游症,那与这盛宝藏的箱的丢失有什么关系呢?”
“问题就在这里,而且有着很大的关系。”
“你快说说看,我越来越有些糊涂了。”
“你非常重视自己的诺言,把那个泥泊尔商人留给你的那些财富看得比生命都重,生怕有什么闪失,觉得放在
哪儿都不放心,有这种感觉吗?”
“你说得很对,特别是刚藏进去的那些天,我的心思全在那上头,有时到了神情恍
的地步,做事都撇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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